心动
 
主持人
节目播出时间

    每周日20:21分

编导手记1:走近杨丽萍
编导手记2:《心动》――为了观众的“心动”
编导手记3:《心动》里的《艺术人生》
编导手记4:乱花渐欲迷人眼
――《超级女声唱响济南》系列节目侧记
 
 
 <编导手记>

    
《心动》――为了观众的“心动”

《心动》主持人 许遐

   春华秋实,对于一直躬身于田的人来讲好像不太看重春天的灿烂秋天的硕果,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劳动的一部分而已,但是如果上苍感动于他的勤奋要犒赏给他一个金灿灿的秋天这对劳作的人来讲也是眼前一亮的好事情。9月下旬的一天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封从北京发来的快件,匆匆撇了一眼便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临下班忙完手头的活时才拆开了它。一两张铅印的类似公函文件的东西,又以为是某某刊物寄来的征集交钱便进名人录的函件,正想弃之一旁,眼里捕捉到了“星光奖”的字样,这才端自眼前:原来是第十八届全国电视文艺“星光奖”的获奖通知,《心动》栏目获得了第十八届全国电视文艺“星光奖”优秀栏目奖。依稀仿佛记得在2月初我把三盘节目带送评时还有人在说:甭送,这种奖项城市台没戏!我不在乎,能参与就是我的快乐。尽管到了颁奖现场我才知道这是“星光奖”的重头戏,中奖的栏目三分之二来自中央电视台,其次才是省台的有影响力的节目,我们和中央电视台的《艺术人生》、《同一首歌》、《曲苑杂坛》、《梦想剧场》、《正大综艺》等十多个栏目同台领了优秀栏目奖。
    10月15日,第十八届全国电视文艺“星光奖”的颁奖典礼首次在山东举行,对《心动》来讲又是一次捕捉选题的机会,因为事先已经知道了将有国内知名的艺术家和主持人来到现场助兴,从14号报到我们早早的就锁定了采访名单:朱军、李丁、宋祖英等人,晚上到组委会去领串联词的时候发现在颁奖晚会的某一导演手里有来现场开奖的各位演员和艺术家的联系电话,我便像特工一样拿过这两页纸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奋笔疾书,记下了朱军、李丁、王玉梅、金铁林、徐沛东、陈逸飞、严肃、宋祖英等人的电话。直到15号颁奖典礼当晚这些腕们儿才陆陆续续的赶到,可是经过我们编导的挨个打电话和面对面的过滤,一般情况是颁奖典礼过后16号晨的班机离开济南,可能性最大的是朱军和陈逸飞,朱军要留一上午是因为他的新书《时刻准备着》要在济南做签售,而陈逸飞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要滞留一上午,二位都是在中午时分有时间,下午都要飞离济南。虽然我和陈逸飞共同担任最佳栏目奖的开奖嘉宾,在彩排的时候就和他攀谈的热火朝天,从他的把周庄炒热的油画《故乡的回忆》到他的“layefe”服饰,再到最近大家敏感度极高的老也理不完的电影《理发师》,他谈起来是意气风发,但是考虑到两位的时间撞车我们只能二选一,对于观众和我们来讲可能同行朱军的号召力会更大,所以忍痛放弃了著名艺术家陈逸飞先生的访谈。我们定下了朱军就要和他商议时间的安排,首先要让他意识到我们《心动》的份量,在彩排时当我迈上星光大道时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我把自信写满全脸,在陈逸飞先生宣读“星光奖”优秀栏目奖――济南电视台《心动》时我的笑容最灿烂,掌声最热烈,在彩排现场的朱军听得看得最真切。
    彩排一结束我们立马找到休息室的朱军告诉他《心动》要找他做节目,他看了我一眼没有推辞只是告诉我们时间的安排可能太紧张了,我如数家珍一连串的告诉了他我们早已打探好的时间安排:16日8:30-9:30,《时刻准备着》新闻发布会,9:30——11:00 《时刻准备着》的签售,11:00-12:00午餐,1:00-2:00齐鲁晚报读者热线,那这样就可以说2:30直接便能进《心动》演播室了。一听安排朱军连连点头,以陕北汉子的豪爽告诉我们就这样定了。我们在颁奖晚会的现场开了紧急节目策划会,让编导把第二天朱军专访节目方案予以介绍,并对各位编导的工作明确分工。一部分人员采集与会的对朱军熟悉的开奖嘉宾和中央电视台的同事朋友,听一听他们对朱军的评价能否运用到节目中,一部分人员抓紧时间搜集节目用的资料联络参加节目的观众,还有一部分人要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采集各路艺术家们对我们频道和栏目的宣传用语。我所说的这三部分人加上还要参与当晚颁奖的我总共才四人,栏目组共六人,一人生病,一人有其他的工作未来现场。于是,22:30颁奖晚会刚一结束,编导们便分头行动,在现场或奔赴宾馆房间进行采访。但是,晚会结束再加上有拍照合影还有冷餐会已近24:00,嘉宾们从一大早折腾到现在大都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很多人都要赶凌晨6点的飞机返回,大部分人已经找不到了,我们还是执着的坐在冷餐会的外面饿着肚子(全栏目组只有一张与会的餐券,而有人甚至忙的连晚餐都没吃)一边一遍遍的打着电话,一边派人一遍遍的进入冷餐会去找人,老天不负有心人,在找到中央音乐学院的金铁林院长和李丁老爷子明白了我们的意图后,表示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艺术人生》中朱军朝夕相处的同事李谦和中央电视台《戏曲采风》的制片人滕海滨一听我们的话题,尽管已经休息了还是爬出被窝接受我们的采访。找到了我们的目标,大家顿时来了精神,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采访地点,布置拍摄现场。进入第一位被访者李丁老爷子的房间已是零晨1:00,客房内的灯光照明严重不足,为了取得相对好一点的拍摄效果,我们将房间内所有光源打开、把可调动的台灯集中到一起,但是光线的高度又太低了,我们的两位女性编导盛朝霞、朱琳加上我全部上阵轮番托举着台灯才达到我们需要的光线要求,但是那“五星级”宾馆的台灯金属重量重达20斤啊。因房间空间限制,“临时摄像” 刘诺(另一位我们的摄像冯天佑的右臂在肌肉严重发炎的情况下一直坚持到晚会结束,直到胳膊实在抬不起来了,才不得不把拍摄工作移交给新手刘诺)只能双腿跪在地板上才能取得最佳的拍摄角度。而李老爷子又特爱唠,金院长又非常重视,《艺术人生》的李谦又唯恐自己说不好一遍又一遍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戏曲采风》的藤海滨也对自己的要求挺严格,当我们把最后一个访问拍完,刘诺的双腿打颤跪在那儿站不起来,我们还以为出于礼貌和尊敬那是他的礼节和周数哪,我们三位女士的肩膀和手臂麻木的也不知谁在谁那里了。结束了当晚的采访任务已近凌晨2点了,但大家却很亢奋。于是乎我们又连夜把采访朱军的节目流程进行完善,我们要以《艺术人生》的方式来谈谈他的“艺术人生”,当然会不可避免的谈到他的家庭和孩子,朱军的妻子谭梅虽然也是从事文艺工作但是人很低调很少有人知道她,可是我们打算在节目现场起码让朱军听到妻子的声音,怎么找到他的妻子,我们决定绕一个圈,明天一早要和《艺术人生》的制片人王铮取得联系通过她来找到谭梅,而我又和王铮有过一面之交知道她的联系方式。直到凌晨3:30我们讨论完毕才正式收工,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发红的眼睛告别在空旷寂寥的大街。
    我回到宾馆躺在床上手持《时刻准备着》再一次走进我的明天的被访者朱军,在书中感触他的每一次的人生变化,感知他的每一次变化的心路历程,这个陕北有着鲜明个性的汉子――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朱军一点一滴的立体的呈现在我眼前。合上书页,已是凌晨5点多了,天色熹微,《心动》今夜无眠,但我知道明天一定是个灿烂的艳阳天。